
校園驗毒滿城風雨,大眾討論如何制止學生墮入毒海,警察如何打擊毒品流入,學校如何驗毒才避免觸犯私隱條例,禁毒處教學生如何說不。可是,為什麼依然有這麼多學生吸毒?為什麼學生不相信毒品害人的事實?

人
類自從在洞穴居住,懂得在石璧上繪畫來講故事。他們把生活中所見所聞一一畫出來,除了記錄自己的工作外,還教導小孩子有什麼猛獸,什麼農作物,有什麼可以
吃。面對大自然的威力,他們產生了恐懼與敬畏之心,慢慢形成了神話與宗教。現在流傳下來的神話就是靠口耳相傳,以講故事方式,一代傳一代。
小朋友都十分喜愛故事。他們都愛聽我們講故事,縱使他們對故事,也喜歡我們重複重複的講。如果你講的時候停頓太久,他們便迫不及待自己接下去。
無
論是小朋友還是大人都覺得數字數據和歷史資料非常沉悶。小朋友自然對此不感興趣。可是,如果把這些資料以故事來連起來,加入突出的角色和情節,小朋友聽起
來自然津津有味。情況好似黃子華的絕代商驕,把商業上做生意的竅門融入情節中,大家自然覺得好好看而且容易消化。好像警訊與管理課程通過很多個案研究模擬
片段來讓大家加深印象,這些其實都是採用故事模式。
其實,講故事不但是對小孩有益,故事內容往往包含寓意與人生價值,而且是家庭生活的一部分。這些價值都植根於我們性格之中。父母講故事,小孩做聽眾,講完故事便入睡,久而久之會建立親密的關係。為了避免小孩分心,最好把四周燈光關掉,單一的燈光照射在父母小孩身上,就像舞台成了觀眾的焦點。
(...)

馮友蘭抵達美國的時候,正值總統選舉。他發現當地的選舉是間接選舉而不是直接選舉,雖然形式不同,但選舉代表只可以向指定總統候選人投票,實際上跟直接選舉無分別。馮友蘭聯想到中國的換湯不換藥(形式主義),美國卻換藥不換湯(實際主義)。
後 來馮友蘭知道中國五位大臣也到了美國。有一個中國資本家名叫穆藕初,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辦紡織業發了大財,他捐了一筆款給北大,叫送五個五四運動中的學 生領袖出國留學,所給的費用,比一般官費學生都多。馮友蘭們那時候的官費是每人每月九十美元,穆藕初給的費用是每人每月一百二十美元。北大選出了五個人: 段錫朋、羅家倫、周炳琳、康白情、汪敬熙。當時稱為北大"五大臣出洋"。清朝末年曾經派五位大員出國考察憲政,時稱"五大臣出洋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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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8
年馮友蘭在北京大學畢業了並且和任載坤結婚。載坤字叔明,是辛亥革命的前輩任芝銘先生的第三個女兒。任芝銘先生是清朝的舉人,但是他反對清朝,在他的本縣
新蔡縣反抗縣官,還組織人劫獄,因此他的舉人被革了,還受通緝,長期不能在家。他沒有兒子,只有六個女兒。他在河南最先提倡婦女解放,叫她的女兒們都放
腳,並送她們到外邊上學。他的大女兒馥坤,二女兒緯坤(後改名任銳),都在清朝末年就在北京進了北京女子師範學校,任緯坤當時就參加了革命工作,在進步報
館裡做事,和孫炳文相識。孫炳文是四川人,當時在北京京師大學堂預科上學。他們二人不要"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",自由戀愛,自由結婚,在當時是一種創舉,
也受到許多的誹謗。
(閱讀全文)
人類由遠古的神話社會,走到宗教社會,人文社會,科技社會,到現代的資訊社會。
神話的出現是因為人不懂得大自然,企圖自己的方式來說明因 由。對於生老病死的不安,人類希望宗教提供答案。到了文藝復興,對宗教團體的質疑,導致世界把焦點放在人文精神方面,重新尋找人需要什麼,整個人類需要什 麼,怎樣才是人類福址。可是,歐洲的工業革命帶來了現代化,促使全球走向了以科技為中心的社會,進一步成了現代的資訊型社會或者知識型社會。很多東西被約 化資訊與數字,充滿知識的社會中,人被安放到哪個位置呢?其實,人仍然脫離不到自己,最終我們仍然要回歸到以人為本的社會。因為人,世界才有意義。要為自 己建立美好人生,為家人建立美好家庭,也要為人類謀福祉。科技只是我們的工具,資訊只是策略的基礎,宗教為我們提供終極關懷,而人文理想與關懷才是我們的 目標。可能又回到安身立命行道義的命題裡。
神話的出現是因為人不懂得大自然,企圖自己的方式來說明因 由。對於生老病死的不安,人類希望宗教提供答案。到了文藝復興,對宗教團體的質疑,導致世界把焦點放在人文精神方面,重新尋找人需要什麼,整個人類需要什 麼,怎樣才是人類福址。可是,歐洲的工業革命帶來了現代化,促使全球走向了以科技為中心的社會,進一步成了現代的資訊型社會或者知識型社會。很多東西被約 化資訊與數字,充滿知識的社會中,人被安放到哪個位置呢?其實,人仍然脫離不到自己,最終我們仍然要回歸到以人為本的社會。因為人,世界才有意義。要為自 己建立美好人生,為家人建立美好家庭,也要為人類謀福祉。科技只是我們的工具,資訊只是策略的基礎,宗教為我們提供終極關懷,而人文理想與關懷才是我們的 目標。可能又回到安身立命行道義的命題裡。
上海地鐵9號線早前嘗試開設「流動圖書館」,為乘客免費提供圖書及雜誌,但1個月來已經不見了1.2萬本書,最高峰時每天丟失500本圖書或雜誌。
9號線的12座車站都設置了專門的書刊取閱架,免費提供多達20種雜誌供自由取閱,乘客出站時再歸還至閘機旁的回收箱中,所有書刊均可以在各車站通借通還。
上海地鐵客運一分公司負責人介紹說,流動圖書館有專人管理,當取閱架上的圖書被乘客取走後,會從庫存里及時補上。
地鐵“流動圖書館”基本採用自助式服務,乘客進站取書閱讀,出站後將書放還至回收箱中即可。目前每個車站設有一個取閱架,兩個回收箱,取閱架放置在站廳客戶服務中心旁邊,回收箱則在出站閘機旁。
雖然有專人管理,圖書仍然大量流失。其實這個現象見怪不怪,過去幾年大陸各地都有類似的活動,都有類似的結果,大量圖書流失。不是沒有回收箱,而是厚著臉皮拿走就算。當然治本方法是教育,短期治標方法是把圖書加上特殊封套,配合適當宣傳,讓人老遠已經看到分辨到是來自免費圖書館。相信要面子的市民會更願意歸還圖書。




